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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的我們
那是春節的第一夜,也許是大街上的鞭炮炸開了我們情欲的缺口,我們瘋狂的互相自拍著各自赤裸的身體,互相交換著欣賞著,一連串的靚照,匯聚成一個妹妹,讓我情不自禁的喊她寶寶。她穿得真是性感,水嫩的肌膚配上粉紅色的吊帶裝,還有黑色的魚網絲襪,那豐腴的嬰兒肥啊,掩蓋在齊肩的青絲中。那不就是我瘋子瀟的輕舞飛揚嗎?我趕緊將煙熄滅,卷起千堆虛偽的笑,要求見個面,她羞澀的沉默良久,我卻如隔世了幾個春秋,她拋過來一行字,「我10號來,你不方便……」「方便,方便,我太方便了!」我那一刻的笑一定惡心到了極致,開創了「極品猥褻」的先河。


  短短十多天,卻讓我如同等待了十多年那么久。現在一條短信,不來了,已不說粗口好多年的我,那一刻,如同九品芝麻官里星爺口吐咒語驚起千層浪的氣魄,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脈,瞬間就造就了一個武學奇才,罵人神功頃刻靈魂附體般的被我融會貫通。


  無顏獨上茅房,月如溝,對著爛鏡子顧影自憐,怎么都接受不了被人耍了的現實。望著馬桶邊那本不知誰攤開的雜志,上面那個人類的遠祖,拄著拐棍過河的非洲猿猴,那深深的皺紋,嚴肅的耍酷表情,突然有種同類相憐的傷感。但很快我就釋然了,奔三了,裝什么純情,情啊愛的,彈指一揮間英雄都要白頭何況一頭壓抑的人狼。


  我明明記得前兩年我還被人指著羨慕地說我是80后,是闊老板的,剎那間聲音變成了不屑,你倒閉了啊?前兩年我還和狐朋狗友各自摟著一個在張口閉口考研的香草美人邊瀟灑的推著牌九,現在眼睜睜的看著股票跌得老子連桑個拿都沒錢了?我多少歲呢?我看了一下鏡子,32?我怎么記得是22呢?但好象號稱22好幾年了。


  我一敲腦袋,算了,什么70,80后,馬上就要成為靠著幾粒偉哥維持堅挺的代名詞了,早該扔到太平洋、北冰洋、印度洋、伶仃洋的歷史的垃圾堆里了,別騙小妹妹了。寫一篇「最后的80后」,悼念一下我和我那群就要或馬上就要不年輕到無法裝嫩的朋友吧。


  畢竟論壇里的他們讓我如此熟悉,就像野貓熟悉發春的味道,畢竟我們曾為了一枚枚勛章汗流浹背,徹夜未眠過,曾一起從實習到高級過,曾一起對著論壇的明天杞人憂天過,曾網戀熱戀畸戀失戀莫名其妙過。我們有的結婚了,我們有的離婚了,我們有的結婚又離婚了、我們有的離婚又結婚了,我們有的還在獨身,我們有的還在游戲,我們在不知道什么叫作「愛」的時候就知道了什么叫「作愛」,我們是最后的80后。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壺二鍋頭,朋友如果你看到這里,就要遠走,請干了這杯酒。一個如同沒頭蒼蠅亂竄的上午,我絕望的發過去一條短信,「我想見你,現在,立刻,馬上,」「我怕你會失望……」「…………」「你看見我就知道了。這會兒可以視頻嗎?不方便就算了。」,「方便的很………」。


  我把車停靠著路邊一個網吧門口。十分鐘后,我有些懵了,一直讓我生活在意淫里的這個女人,不是這個女人,那個讓我整晚隔著電話耳磨思鬢的人竟然是另外一個人,在我生命的空間里刻滿了痕跡的人居然不是我的愛人。


  「那些照片?」「那是我的表姐,對不起。」對不起?我控制住游離的情緒,打過去一行字,「我要去見你,就現在,」 「那,好吧,我去機場見你。」。


  當飛機盤旋著降落的剎那我飄忽的心也隨之降落,緩緩平息,X都的天氣果然是灰色的,有些冷,我在機場出口的洗手間整理一下衣物,調整了一下情緒,帶著輕快的表情,走過了出口通道,電話嘟嘟的響起,我裝作鎮定的瞟過擁擠的接機人群,真的神奇,我竟然一眼就看到了,剛剛視頻里那個有點胖乎乎的女人,帶著一副黑邊眼鏡,正緊張的向這邊翹首張望著,我的心莫名瞪的一沉,我還見嗎?不見嗎?心中壓抑了太久的思念瞬間打消了我所有的猶豫不決,不管那么多了,既然來了,為何不見?


  我飛快的走過去,盡量不顯露出自己的猶豫不決,「嗨……」她顯然有些訝異,有些語無倫次的問我,,「你不是說穿著白色T恤嗎,你穿的這是紫色的哎,還不接電話……」有些緊張的聲音,但足以讓我確定這就是那個讓我日思夜想,魂牽夢繞的聲音。看著她嗔怪的口吻,我緩緩拉過她的手,冰涼的手,也許天氣有些涼,也許她很緊張。


  「沒有哦,一定是你聽錯了。」「才沒有聽錯呢?一定是你不想見我了。」,忘記跟各位說了,多疑是這個女人的特點,也是所有女人的特點。


  我們的見面沒有一絲訝異,波瀾不驚。她挽著我的胳膊,我就坦然的讓她小鳥依人般的依靠著。我們就這樣慢慢的走出機場,直奔賓館而去。「今天我在論壇聊天室,跟你那些兄弟們說我緊張的不得了,他們居然笑我。」她斜過頭,盯著我的臉,說道。「笑什么呢?」我有些心不在焉的說。不遠處修建機場的工地不時傳來轟鳴的機械聲。


  我突然想起我對她說過的話,「等見到你的時候,我一定把你抱起來,轉好幾圈。」看著她紅卜卜的臉蛋,我突然覺得她還是挺好看的。我終于沒能忍住,停下腳步,一把將她抱在懷里,雙手摟著她豐滿的屁股,用足力氣,一下把她報了起來,沒有我想象的那樣重。她有些驚慌失措,「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嘛!」「怎么樣,我說,不管你有多重,我不但抱得動你,還,還能頂的動你!呵呵!」輕輕放她下來,我色色的笑著說。她撒嬌的用小手捶了一下我的手臂說,「你壞死了!」看著她嬌羞的臉,我突然覺得她還像個小姑娘,不過,我忍住了沒說口。


  在登機之前,我們短信溝通已經彌漫漫天的情欲的味道,而此刻,我卻不好意思拿這事說笑了,雖然我很想,我知道她也許也很想,做愛總是令人向往,讓人期盼。我曾經夸下海口,見到她,自己可以一夜做五次,并且第一次一定會超過1分鐘射精。她總是哈哈笑我,說我第一次進入她身體不可能堅持到一分鐘,想到這里,我的無名之火就頓感灼熱無比起來。我們很快開好了房間,就在機場附近。也許方便離開。


  當我從衛生間出來,看見她仍然坐在沙發里看電視,說是看電視吧,眼鏡卻盯著大腿,我知道她一定是很緊張,我慢慢走過去,輕輕的對她說,「去沖個澡吧,」她點點頭,乖巧的走進衛生間,我摘掉身上的浴巾,擁著被子靠在床上,舒服的伸了個懶腰,今夜一場惡戰即將吹響號角,,我把電視聲音調大,心不在焉的按著遙控器。


  衛生間的水聲漸漸停了下來,然后聽到門打開的聲音,我的眼角瞟到她過著白色的浴巾走了出來,我扔下遙控器,將被子拉開一角,她悄悄的鉆了進來,靠在枕頭上一聲不吭,我們就這樣盯著電視屏幕,足足過了10分鐘,我決心打破沉寂,調侃的說,「要不要試試,到底是不是一分鐘?嘿嘿」。她羞紅了臉,小手握緊拳頭輕輕的打在我的胸口,「你壞死了……」我趁機抓住她的手,她整個人都靠在了我的懷里,我的嘴巴很自然的慢慢就靠了上去,吻,就是那樣的自然,熱烈,她的嘴唇有些干燥,我用舌頭帶著我滾燙的口水,舔舐著她的雙唇,她的舌頭調皮的伸進我的口中,擾亂著我的吻的節奏,我一把把她壓在身下,狠狠的,富有侵略性的把她整個嘴唇都包在了嘴里,有力的吸吮,她全身都軟了下來,口中發出混糊不清的嗯嗯聲,我的雙手也開始游走起來,一只手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發,一只手扯開浴巾后迅速攀上她的乳峰。


  我驚訝的發現她的乳房竟然乳此之大,而且白嫩的如同剛出籠的饅頭,極富手感的酥軟穿透著并摧垮著我從見面開始的失望,鉆進我的心里,讓我麻癢難耐,我的血液急速的向某個地方集結,碩大白嫩的乳房在我的手里被揉搓成各種形狀,她的呻吟聲再也無法抑制,在房間里蕩起陣陣的漣漪,我的手已經滑到兩腿之間,手指從有些肥碩的大腿縫間悄悄滑了進去,觸手一片泥濘,此刻心中的訝異蓋過了熊熊燃燒的欲望,她竟然真的如此敏感,可以于瞬間涌出如此多的液體的女人真的不多見,「不要……嗚嗚……哦啊……嗯嗯嗯……」。


  我的吻掠過她的嘴唇,雨點般的穿過脖頸,落在雪白的肌膚上,胸口兩個紅豆般大小的乳蒂,是我最喜歡的那種類型,小小的,需要用舌尖仔細的找尋,挑弄,才能慢慢佇立起來,顯現在兩團白的晃眼的乳房上,讓人愛不釋口,我如同索奶的嬰兒,鉆在母親的懷抱里,用嘴巴拱著一對豐滿的乳房,用力的吸著那兩點嫣紅的乳蒂。她的呻吟是那樣的令我熟悉,讓我心醉,我越發的瘋狂,我的吻滑過了乳頭,順著她軟綿綿的肚腩,舔過可愛的肚臍眼,惹得她渾身顫抖的繳械投降。


  當我的濕吻還想繼續向峽谷中那片茂密的森林撲去的時候,她死死的抱著我的頭,拉著我,堅決不讓我繼續下去,電光火石之間,我沒做絲毫猶豫,原路返回,吻著她白凈的身體,一直將舌頭送進了她嬌喘不已的小嘴里,她立刻情難自禁的含住我的舌頭,火熱的纏綿起來。我下身的那根(她一直叫棒棒糖來著)恰好就頂在她的大腿根部,她漸漸的扭動起來,一寸寸的,我的大肉棒慢慢向她的茂密的森里匍匐前進。最終抵在了潮濕的玉門關,我有些喘息,仍將肉棒順著峽谷溝來回的摩擦著,擦著濕漉漉的兩片肉唇,偶爾還能碰觸到,隱藏其中的小豆豆,她的喘息越來越大,身體扭動的也越來越激烈。


  「想要我進去嗎?」


  「想……」


  「哪兒想哦?」


  「那里想。」


  「哪里嘛?」可是她就是不肯說小穴想,我終于沒能抵擋得住欲火焚身的煎熬,身體用力向前一探,整根硬的有些疼的肉棒,就滑溜的擠進了一處溫暖,潮濕,狹小的肉洞里了。龜頭抵在深處,清晰的感受到被吮吸的感覺,太神奇了,那種爽的感覺都無法用言語表達了。我的身體仿佛已經不受我的控制,慢慢的就瘋狂起來,「啊……寶寶……你那里會咬人……」。


  「唔——你……壞死了……啊!……深」,我就像外面的那臺打樁機,一下一下拼命的將自己的樁一次次的打進她的體內。耳邊的聲音越來越來激烈,「啊,你……插得……好深……有力……·啊……·哦……」,「哦哦……寶寶……我……我有點忍不住……忍不住了……啊!」。


  在我最后一次奮力的沖刺后,我喘息著趴在她的身體上,肉棒深深插在她黃河泛濫般的小穴里.


【完】